互聯網和新技術催生了各個行業的新業務,對法律服務業提出了新要求。內容產業的版權、互金平臺的逾期、交易平臺的違約……趙小彬認為這些創新業務是有法務的重要成長動力。
“中國的私人律師什么時候普及?”采訪有法務時,筆者問了這個問題。
在有法務創始人趙小彬看來,答案是至少十年。趙小彬說:“一方面,中國文化以和為貴,排斥訴訟,人們更傾向靠關系解決問題。另一方面,大眾法律意識不強,法律是講求證據的,很多訴訟人沒有證據,律師反倒做了無謂的心理安慰工作。”正因如此, 趙小彬在創業時就決定要做B端的生意。

趙小彬曾于德恒(深圳)律師事務所做律師,之后進入微信法務部任職近4年。2015年他創立有法務(ULegal),公司定位于向垂直行業公司提供互聯網法律服務。作為經歷豐富的法律人,趙小彬看到了行業存在的深層問題:
一、客戶越來越多,付費意愿卻越來越低,尤其面對互聯網免費服務的洗腦;
二、律師越來越多,卻重復信息不對稱的生意,互聯網打破信息不對稱是一條必然的趨勢;
三、企業服務市場互相交叉,法律服務的創新也需要從整體企業服務中去跨界。
困難就是機遇,在互聯網的沖擊下,各行業信息愈加透明,法律行業也不例外,因此,擁抱互聯網成為共識。此外,由于各個行業涌現出創新業務,例如互聯網金融的爆發、內容付費的興起等,這些趨勢對法律服務也提出了創新的需求。
反觀供給端,法律服務行業可以分為幾個大類:
第一類、法律電商。也就是法律服務的撮合平臺,上游找法律服務供應商,下游找需求方,代表企業有易法通、快法務等,這些平臺也是有法務的上游;
第二類、做細分市場。比如只做法律證據這個一個環節,比如把電子憑證做到極致。又或者是專注于法律行業的某些模塊,比如做司法數據庫、股權激勵管理工具等,這一類公司大都會用到大數據和人工智能技術;
第三類、律師事務所轉型,本質上是線下律師事務所加上了網絡營銷,增加線上獲客的能力。這一類的公司數量巨大,但也遵從二八法則,其中真正理解互聯網營銷,并能和原有業務結合好的事務所較少。
第四類、同有法務一樣的互聯網法律服務公司。從互聯網業務起家,80%的業務可以通過互聯網解決,因此更擅長于服務創新業務,客戶也多為泛互聯網行業的公司。
因此,ULegal并不做原有法律服務的電商渠道,跟律師事務所業務不完全沖突。
在趙小彬看來,有法務所在賽道是整個法律服務市場的行業延展,更注重對于服務新平臺的創新。
“新平臺的創新產生了大量的原有體系規則的破壞,大量新的交易的達成以及新規則體系搭建的需求,更有大量的潛在糾紛的風險。ULegal瞄準的正是這些新的行業平臺規則搭建和糾紛解決的市場。”
趙小彬表示,因為其新興領域的行業門檻、效率要求、低付費意愿等特點,這類新平臺的“法律服務”還暫時沒有成為傳統律師行業的服務對象,可以相對避開律師行業的競爭。
具體到業務層面,ULegal的核心目標用戶是互聯網企業及行業平臺,客戶集中在內容、游戲、互聯網金融、電商等行業。商業模式分為提供標準法律產品和法律服務。
其中,標準產品是考慮到法律服務市場“低風險”、“高粘性“的特性,發現并抽離細分行業風險特性,打造內容產業(版權)、互金平臺(逾期)、交易平臺(違約)等特定行業可復制的法律服務產品。
法律服務則根據業務創新程度又細分為兩類:
一、傳統法律服務的轉型:主要是已有法律服務如股權、融資、合同、合規等剛需高頻的需求的對接,然后咨詢、合同等最高頻需求的系統化提高效率,降低人的因素的錯誤率和成本,提升服務體驗。同時提供給專業律師向行業性法務轉型的機會。
二、新興領域法律產品的創新:在行業服務中找出最容易切入的行業領域問題,如內容產業版權、交易平臺違約、互聯網金融逾期等,結合金融和仲裁合作方及玩法,找到可復制的風險解決方案,實現法務服務的插件化嵌入和流程化,提供例如互聯網產品合規、APP及公眾號收購等新業務。
有法務在2016年獲騰訊雙百戰略投資入股,在當年騰訊818創業節上,獲得2016騰訊全球合伙伙伴大會騰訊創業節優秀服務商,現付費企業用戶10000+,業務覆蓋全國。